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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沟通分析:哪些做法有效,哪些无效

我们分析了多份裁员沟通,想弄清企业怎样才能在艰难时刻让员工保有尊严,以及要避开哪些坑。

我们分析了近期几份面向全员的裁员沟通,想弄清企业在裁员时可以怎样让员工保有尊严。你选择的措辞会影响收到消息的人,既包括被裁的员工,也包括留下的员工。

11 月 4 日,Twitter 裁掉了 50% 的员工,用一封毫无人情味的邮件宣布了这一变动,引发众怒,还可能招来一场诉讼。不到一周之后,Meta 宣布裁员 13%,也就是 11,000 人。许多人在 LinkedIn 上表达自己的沮丧、提供支持,并帮助受裁员影响的人寻找新职位。

随着这些消息不断传出,我们注意到“layoffs”(裁员)这个搜索词在我们的 Open Library 里激增。我们在那里分享沟通指引,既有给需要就裁员进行沟通的经理的,也有给裁员后需要与留任员工沟通的经理的。我们知道,在如何就这个话题进行沟通上,大家正在寻求支持。

裁员可能是员工体验中艰难而又非常私人的一部分。不存在完美的裁员沟通:即使你在带着同理心沟通这件事上“每一项都做到了”,人们还是会愤怒、难过、不安和困惑。

企业不应该因为追求完美而放弃做好:在艰难时刻让员工保有尊严是做得到的。企业在艰难时刻如何与员工沟通,留下的印象不亚于顺境中的沟通,甚至更深。

在第一份裁员沟通中以同理心为先

我们注意到,在公共领域引发正面反响的沟通(许多反响来自公司外部人士在 LinkedIn 上的评论),大多具备以下六个要素:

  1. 这封信由创始人和/或 CEO 发出
  2. 创始人和/或 CEO 承担责任,并带着同理心沟通
  3. 坦诚说明裁员的经济(或其他)原因
  4. 分享遣散方案的细节
  5. 安排当面讨论的时间,包括答疑
  6. 创始人和/或 CEO 说明自己多么看重被裁的员工

在这些沟通中,我们大多没有看到、而我们会建议的一点,是明确表示不久之后会再次提供支持。我们相信,承诺几个月后再联系,能让最初的沟通更有效。

有些支持,人们在当下往往消化不了,也用不上:被裁可能是一次冲击。人们需要时间消化,你应该给他们这个时间。

要宽容一些,让人们在一两个月之后还能回头使用你提供的支持资源。理想的情况是,到那时你再主动联系他们,重新提供支持。

分析近期的五份裁员沟通

过去几周,Opendoor、Lyft、Stripe、Twitter,以及最近的 Meta,都进行了裁员。

下面是我们对各家公司最初的裁员沟通所做的比较。除 Twitter 之外,所有沟通都由 CEO 或创始人发出,说明了受影响员工的比例,交代了裁员的经济原因,并提供了遣散方案的细节。

《纽约时报》采访了哈佛大学管理学教授 Sandra Sucher,她研究裁员已有十多年。她说,Twitter 的裁员属于处理得最糟糕的之列。

《纽约时报》写道:“她说,虽然规模并非前所未有,但裁员进行得如此之快,又没有向员工详细解释裁的是谁、为什么裁,这是很少见的。‘这是一堂教你不该怎么做的大师课,’Sucher 女士说,‘如果要给惹人难受的方式排个名次,那么提前告诉他们你要这么做,却不给理由,是一种格外不人道的对待方式。’”

这番比较显示出,人道地对待员工与毫不在意地对待员工,差别有多么悬殊。只要做到上面列出的六个要素,从承担责任到安排讨论时间,再到表达对离职员工的看重,就可以带着同理心就裁员进行沟通。

阅读五份裁员沟通的全文

Meta

在 Meta 的网站上查看

今天,我要和大家分享 Meta 历史上最艰难的一些变动。我决定把团队规模缩减约 13%,让 11,000 多名才华出众的员工离开。我们还在采取其他一些措施,削减非必要开支,并把招聘冻结延长到第一季度,让公司更精简、更高效。

我要为这些决定,以及我们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承担责任。我知道这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难,对受到影响的人,我尤其抱歉。

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新冠疫情之初,世界迅速转向线上,电子商务的激增带来了超常的收入增长。许多人预测这会是一种永久性的加速,即使疫情结束也会持续下去。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决定大幅增加投资。遗憾的是,事情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发展。不仅线上商务回到了此前的趋势,宏观经济下行、竞争加剧和广告信号丢失,也让我们的收入远低于我的预期。这一点我判断错了,我为此负责。

在这个新环境下,我们需要提高资本效率。我们已经把更多资源转向少数几个高优先级的增长领域,比如我们的 AI 发现引擎、广告和商业平台,以及我们对元宇宙的长期愿景。我们在整个业务中削减了成本,包括缩减预算、减少福利和收缩办公场地。我们正在重组团队,以提高效率。但仅靠这些措施,还不足以让支出与收入增长相匹配,所以我也做出了让一部分人离开的艰难决定。

具体会怎么进行?

裁员没有什么好的方式,但我们希望尽快把所有相关信息告诉你们,然后尽我们所能支持你们度过这段时间。

每个人很快都会收到一封邮件,告诉你这次裁员对你意味着什么。之后,每位受影响的员工都有机会与专人交谈,问清自己的问题,并参加说明会。

在美国,部分细节包括:
遣散费。我们将支付 16 周的基本工资,每服务满一年再加两周,不设上限。
带薪休假。我们将支付所有剩余的带薪休假。
RSU 归属。所有受影响的人都将获得 2022 年 11 月 15 日的那一期归属。
医疗保险。我们将为员工及其家人承担六个月的医疗费用。
职业服务。我们将通过一家外部供应商提供三个月的职业支持,包括提前获得未公开的职位线索。
移民支持。我知道,如果你是持签证在这里工作,这会格外艰难。终止雇佣之前有一段通知期,一些签证也有宽限期,这意味着每个人都有时间做打算,处理好自己的移民身份。我们有专门的移民事务专家,会根据你和家人的需要给予指导。

在美国以外,支持会大致相同,我们很快会另行跟进,流程将考虑到当地的劳动法。

考虑到可以接触到的敏感信息数量,我们决定取消今天离开的人对大多数 Meta 系统的访问权限。但邮箱地址在今天全天都会保持可用,让每个人都能道别。

虽然 Family of Apps 和 Reality Labs 的每个部门都在裁减,但有些团队受到的影响会比其他团队大。由于我们计划明年招的人更少,招聘团队受到的影响会格外大。我们还在更大幅度地重组业务团队。这并不反映这些团队做出的出色工作,而是出于我们今后的需要。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安排时间,讨论这对你们的团队意味着什么。

即将离开我们的同事才华出众、充满热情,对我们的公司和社区产生了重要影响。你们每个人都为 Meta 的成功出了力,我对此心怀感激。我相信你们会在别的地方继续做出出色的工作。

我们还在做哪些改变?

我把裁员看作最后的手段,所以我们决定在让同事离开之前,先控制其他方面的成本。总的来说,这将汇成我们运营方式上一次实实在在的文化转变。比如,在收缩办公场地的同时,对于本来就大部分时间不在办公室的人,我们正在转为共享工位。未来几个月,我们还会推出更多类似的降本举措。

我们还将把招聘冻结延长到第一季度,只有少数例外。我会关注我们的业务表现、运营效率和其他宏观经济因素,届时再决定是否恢复招聘、恢复到什么程度。这样,如果经济继续下行,我们就有能力控制成本结构。这也会让我们走上一条比最近向投资者说明的更高效的成本结构之路。

我目前正在对我们的基础设施支出进行全面审查。在建设 AI 基础设施的过程中,我们专注于更高效地使用算力。我们的基础设施仍将是 Meta 的一项重要优势,我相信我们可以在花得更少的同时做到这一点。

归根结底,我们做出所有这些改变有两个原因:我们的收入前景低于今年年初的预期,以及我们想确保 Family of Apps 和 Reality Labs 都在高效运营。

我们如何向前走?

这是一个令人难过的时刻,这一点无从回避。对于即将离开的人,我想再次感谢你们为这里付出的一切。没有你们的辛勤工作,我们不会有今天,我感谢你们的贡献。

对于留下的人,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段艰难的时间。我们不仅要告别曾经密切共事的人,你们中的许多人也对未来感到不确定。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们做出这些决定,是为了确保我们有一个强健的未来。

我相信,如今我们这家公司被严重低估了。数十亿人使用我们的服务相互联结,我们的社区还在不断壮大。我们的核心业务是有史以来最赚钱的业务之一,前方还有巨大的潜力。我们还在引领技术的发展,这些技术将定义社交联结的未来和下一代计算平台。我们做的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工作。我有信心,只要我们高效工作,就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有韧性地走出这次低迷。

未来几周,我们会进一步说明,作为一个精简的组织我们将如何运作,来实现我们的优先事项。此刻,我想再说一次,我多么感谢即将离开的各位为推进我们的使命所做的一切。

Mark

Stripe

在 Stripe 的公司新闻中心查看

今天,我们要宣布 Stripe 迄今为止不得不做出的最艰难的变动。我们将把团队规模缩减约 14%,并因此告别许多才华出众的 Stripe 人。如果你在受影响之列,将在接下来的 15 分钟内收到一封通知邮件。对于即将离开的各位:走到这一步,我们非常抱歉,John 和我对导致这一结果的各项决定负全部责任。

我们会在这封邮件的后面给出更多细节。但首先,我们想分享一些更大的背景。

我们身处的世界

2020 年疫情伊始,世界一夜之间转向了电子商务。2020 年和 2021 年,我们看到的增长率明显高于以往。作为一个组织,我们转入了新的运营模式,此后我们的收入和支付量都增长了 3 倍以上。

如今世界又在变化。我们面对的是顽固的通胀、能源冲击、更高的利率、缩减的投资预算和更稀少的创业融资。(上周科技公司的财报提供了大量形势变化的例子。)周二,一位前财政部长说,美国面临着“75 年来任何时候都不遑多让的一系列复杂的宏观经济挑战”,发达世界的许多地方看起来正走向衰退。我们认为,2022 年是一种不同的经济气候的开端。

从根本上说,我们的业务处在有利的位置,足以抵御严酷的环境。我们为客户提供重要的基础,Stripe 不是那种预算一紧客户就会关掉的可选服务。然而,我们确实需要让投资的步伐与周围的现实相匹配。要对得起我们的用户和股东(包括你们),就要如实接受现实。

今天,这意味着为更拮据的时期换一种方式建设。我们一直以身为一家资本高效的企业而自豪,我们认为这一特质值得保持。为了让自己恰当地适应即将进入的世界,我们需要降低成本。

我们如何处理离职

Stripe 约有 14% 的人将离开公司。这个决定是我们这些创始人做的。相对于我们所处的世界,我们招的人太多了(下文会再谈),没能让受影响的人在 Stripe 获得我们期望的体验,这让我们很痛心。

裁员没有什么好的方式,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以尽可能尊重的方式对待每一位离开的人,并尽我们所能提供帮助。

一些核心细节包括:
遣散费。我们将为所有离职员工支付 14 周的遣散费,任职时间更长的人会更多。也就是说,离职的人至少会领薪到 2023 年 2 月 21 日。

奖金。无论离职日期是哪一天,我们都将为所有离职员工支付 2022 年的年度奖金。(2022 年入职的人将按比例计算。)

带薪休假。我们将支付所有未使用的带薪休假(包括在法律没有此项要求的地区)。

医疗保障。我们将支付相当于 6 个月现有医疗保费的现金,或提供医疗保障延续。

RSU 归属。对于已经过了一年归属等待期的每个人,我们将把归属加速到 2023 年 2 月的归属日(或更晚,视离职日期而定)。对于还没有过等待期的人,我们将免除等待期。

职业支持。我们将承担职业支持的费用,并尽力把离职员工介绍给其他公司。我们还在为所有决定现在或将来创业的人新设一档超大幅度的 Stripe 折扣。

移民支持。我们知道,如果你持有签证,这种情况会格外艰难。我们为持签证在这里工作的各位安排了大量专门的支持(你会在几小时内收到一封安排咨询的邮件),并且会尽可能支持大家转为非工作类签证。

最重要的是,虽然这绝对不是我们当初做招聘决定时想要或设想的分别方式,但我们想让每一位离开的人知道,我们把你们当作曾经的同事来关心,也感谢你们为 Stripe 所做的一切。在我们心中,你们是受珍视的校友。(为此,我们正在为每一位离开的人创建 alumni.stripe.com 邮箱地址,并将在未来几个月里推广到所有前员工。)

接下来的一天里,我们会为每位离职员工安排一次与一位 Stripe 经理的实时 1:1 谈话。如果你在受影响的群体中,请留意日历邀请。

对于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接下来几天我们要同时应对很多变化,会有些颠簸。我们请你们帮助我们对得起 Stripe 的用户和即将离开的 Stripe 人。

我们想对其他雇主说的是,有许多真正出色的同事正在离开,他们能够也一定会在别处成就一番事业。有才华的人来到 Stripe,是因为他们被艰深的基础设施问题和复杂的挑战所吸引。今天的事并不改变这一点,他们几乎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会是极好的新成员。

向前看

做出这些变动,你也许有理由疑惑,Stripe 的领导层是不是犯了一些判断上的错误。我们想说的还不止于此。在我们看来,我们犯了两个影响重大的错误,它们很重要,所以我们想在这里着重指出:

我们对互联网经济在 2022 年和 2023 年的近期增长过于乐观,低估了更大范围放缓的可能性和影响。

我们让运营成本增长得太快。在一些新产品领域取得的成功让我们备受鼓舞,于是我们听任协调成本增长,也让运营上的低效渗了进来。

我们会纠正这些错误。因此,除了上面说到的人员变动(这将使我们回到 2 月时近 7,000 人的规模),我们还在坚决控制其他所有方面的成本。眼下世界难以预测,但我们预计,这些变化将为我们在未来几个季度产生强劲的现金流打好基础。

这些人员变动并不是在整个组织内平均实施的。比如,由于明年我们招的人会更少,我们的招聘部门受到的影响会格外大。如果你想看看自己所在的部门受到了怎样的影响,Home 将在太平洋时间上午 7 点前更新完毕。

我们很快会说明这对公司战略意味着什么。战略不会有任何根本性的改变,但我们会做出一些重要的修订,让它适合我们即将进入的世界,并大幅收紧我们的优先级排序。未来一周会有更多相关消息。

虽然今天的变动令人痛苦,但我们对创新企业的前景,以及 Stripe 在互联网经济中的位置非常有信心。我们看到的数据与这幅令人鼓舞的图景相符:2022 年第三季度我们签下的新客户比 2021 年第三季度多出了惊人的 75%,我们在竞争中的胜率还在提高,我们的增长率依然非常强劲,周二我们处理的单日总交易量还创下了新纪录。我们的小型用户(其中许多只是“还没有变大的大客户”)总体上增长极快,这表明大量技术 S 曲线仍处于早期阶段,面对更大范围的全球性挑战,我们的客户依然有着令人赞叹的韧性。

人们加入 Stripe,是因为想要壮大互联网经济,促进全世界的创业。在经济承压的时期,我们更要找到创新的办法,帮助用户发展和调整他们的业务。今天,我们告别许多才华出众的同事,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难过的一天。但我们已经为前方的硬仗做好准备,也正在让 Stripe 站稳脚跟去迎接它。

本周余下的时间里,我们会专注于帮助即将离开 Stripe 的人。下周,我们将重整、校准,然后继续前进。

Twitter

《财富》杂志上的泄露版本

各位同事:

为了让 Twitter 走上健康的道路,我们将在周五进行一项艰难的工作:缩减全球员工人数。我们知道,这将影响到许多为 Twitter 做出过宝贵贡献的人,但遗憾的是,为了确保公司今后的成功,这一举措是必要的。

鉴于我们的员工分布在各地,又希望尽快通知受影响的人,这一过程中的沟通将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在 11 月 4 日周五太平洋标准时间上午 9 点之前,每个人都会收到一封单独的邮件,主题是:Your Role at Twitter。请查看你的邮箱,包括垃圾邮件文件夹。

如果你的雇佣关系不受影响,你将通过 Twitter 邮箱收到通知。

如果你的雇佣关系受到影响,你将通过个人邮箱收到通知,其中包含后续步骤。

如果到 11 月 4 日周五太平洋标准时间下午 5 点,你还没有收到来自 twitter-hr@ 的邮件,请发邮件至 peoplequestions@twitter.com。

为了帮助确保每位员工以及 Twitter 系统和客户数据的安全,我们的办公室将暂时关闭,所有门禁权限将暂停。如果你正在办公室,或者正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请回家。

我们知道,无论你是否受到影响,这都是一段极其艰难的经历。感谢你继续遵守 Twitter 的政策,这些政策禁止你在社交媒体上、向媒体或在其他场合讨论公司的机密信息。

感谢你为 Twitter 做出的贡献,也感谢你在我们推进这一过程期间的耐心。

谢谢。

Twitter

Opendoor

在 Opendoor 的博客上查看

各位同事:

我说过,最好的领导者既用头脑、也用心来领导。今天,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分享这个消息。对于错过了 Open House 的人:我们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在所有职能部门共裁减约 550 人,约占公司的 18%。

现实是,我们正在经历 40 年来最具挑战的房地产市场之一,需要调整我们的业务。为了挺过市场的动荡,过去两个季度我们迅速行动,降低运营开支。在今天之前,我们已经缩减了 830 多个岗位的产能,主要是通过减少第三方资源,并削减了数百万的固定开支。今天缩减团队规模的决定,我们不是轻易做出的,这样做是为了确保我们在未来多年里都能完成我们的使命。虽然我们也许正在经历四十年一遇的市场转型,但这并不会减轻裁员带来的艰难、沮丧和悲伤。我们建立了 #oneteamonedream 的文化和社区,不知疲倦地一起为客户服务。这让我们的决定更加艰难。

九年前我们踏上这段旅程时,几乎每一位与我交谈过的投资人都为我们使命的雄心和魄力感到震惊,也为我们不采取渐进的做法、而愿意做对客户最好、最对的事,从头到尾改变整个体系感到震惊。做一件重要的事,总会有挫折和起伏,但这一路走来,我们做到的正是这件事:我们已经开启了这个体系所需要的改变。而且,即使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我也可以说,你们的影响一直是改变的催化剂,你们的工作让 Julie Damavandi、Robin Race、Julie 和 Bela,以及另外 200,000 位客户得以完成改变人生的搬迁。

对于受影响的人,请相信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做到公平和慷慨:

遣散费:每位离开的人都将获得十周的薪酬,任职超过两年的,每多满一年再加两周的薪酬。

医疗保障:现有的所有医疗福利在本月剩余时间内继续有效,之后我们将支付三个月的医疗保险费用。

求职过渡支持:我们还将提供求职过渡支持,并推出一个自愿加入的人才名录,帮助离开的团队成员对接新的机会。

我们想尽快把后续步骤说清楚。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我们会给 Opendoor 的每个人发一封邮件,告诉你你的岗位是否受到影响。今天将离开我们的人,还会收到一份日历邀请,与一位负责人会面,讨论这一变动,了解你的离职方案,并提出问题。

我明白你们所有人放在我肩上的重担和责任,尤其是那些我们要说“暂时再见”的人。而这份重担沉甸甸的,因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确保你们的辛勤工作得以延续,确保我们完成使命。感谢你们每天为我们的使命而来,帮助我们的客户,改变一个陈旧的行业。感谢你们帮助把 Opendoor 建设和塑造成今天的样子。我们承诺,会在你们这段时间所做工作的基础上继续建设,让你们为之骄傲。

怀着沉重的心情,

Eric

Lyft

在 Lyft 的博客上查看

各位同事:

我们刚刚给所有人发了邀请,请大家参加太平洋时间上午 11:00 的全员大会,届时我们会分享一些沉重的消息。尽管我们努力想避免这一天,但还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裁减团队的 13%。此外,我们正在寻求剥离(出售)自营的车辆服务业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预计其中大多数团队成员会收到收购方公司提供的职位。

我们知道今天会很难熬。为了先交代一些背景,我们想讲讲这个决定是怎么做出的,我们如何支持离开的团队成员,以及接下来几天会发生什么。

发生了什么

整个经济正面临好几项挑战。未来一年内的某个时候,我们很可能遭遇衰退,网约车的保险成本也在上升。今年夏天,我们努力降低成本:放慢招聘,继而冻结招聘;削减开支;暂停不那么关键的项目。尽管如此,Lyft 仍然必须变得更精简,这就需要我们与非常优秀的团队成员分别。

这次裁员影响到公司的每一个部门,依据的是被降低优先级的项目、减少管理层级的努力、更大范围的节约目标,以及在某些情况下的绩效走势。

我们对业务的总体走势有信心。采取这些主动措施很重要,这样才能确保我们加快执行,专注于推动盈利性增长的最佳机会,并在 2023 年及以后交出强劲的业绩。

对离开的团队成员的支持

我们明白这个决定对离开的团队成员造成的实实在在的影响。Lyft 将为离开的团队成员提供以下支持:

10 周的薪酬。
医疗保障延续到 2023 年 4 月 30 日,包括 Modern Health 的使用权限。
加速 11 月 20 日归属日的股权归属。
求职协助,包括简历和面试方面的辅导。
在 Lyft 工作满 4 年及以上的团队成员将额外获得四周的薪酬。

向前走

我们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离开的团队成员,对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他们也是朋友。对这些团队成员,虽然我们知道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表达,但还是要感谢你们为 Lyft 的社区、使命和业务所做的一切。

通胀和经济放缓的现实,我们同样无法幸免。我们需要让 2023 年成为这样一段时期:我们能更好地执行,而不必因为外部事件改变计划。而严峻的现实是,今天的举措正是为此做好准备。为这些决定承担责任,并最终保护我们正在为所服务的司机和乘客建设的未来,是我们的责任。

Logan 和 John

裁员后全员大会的谈话要点

下面摘自我们的指南 How to prepare for and communicate layoffs,这份指南为正在筹划裁员的 CEO、创始人和 People 团队提供支持。我们还有一份裁员沟通清单,你可以用它来规划并追踪裁员相关的任务和沟通。

这些裁员后全员大会的谈话要点,与最初的裁员沟通应该涵盖的要点非常相似。在书面沟通之后,要跟进一场线下或线上的会议,这很重要,你可以在会上与留任员工交流,开始重建信任。

首先,承担责任 

承认哪里出了问题。传达的信息应该由 CEO 负责。信任和信心就是在这里建立或破裂的。

保持透明

讲清楚组织在决定实施裁员时经历了怎样的过程,以及用什么流程决定裁撤哪些岗位。透明至关重要。

员工会被公平感触动。解释所遵循的程序,有助于减少这种触动,也能把潜在法律问题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分享今后的计划

概述并重申今后的计划,包括新的组织架构。这表明了一种信念:裁员不是白裁的,也是为了让那些相信公司愿景、并为之努力工作的人安心。

给出保证

如果可能,向大家保证已经采取了一切措施,确保这种事只发生一次,近期不会再有更多轮裁员。你不希望你的员工一直担心还会有更多人被裁。

留出提问的时间

然后,让员工发言,可以是全公司的问答,也可以是与管理团队的小组交流。让员工说出他们对这件事的感受。

好的沟通始于同理心

裁员牵动情绪,压力很大。好的沟通无法卸下这份重担,糟糕的沟通却会让情况更糟。好的沟通始于同理心:理解收到消息的人的情绪状态,并把它考虑进去。面对裁员时人们会有的问题,你回应得越多,他们就越能开始消化已经发生的事。

你的公司可以通过下面这些方式支持被裁的员工,这里只列举几项:

  • 遣散费
  • 医疗保障
  • 提前归属股票期权
  • 折现未使用的带薪休假
  • 新工作的求职协助
  • 移民支持

除了有尊严地写好最初的裁员沟通,还要记得在员工离职后跟进,重新提供你选择提供的支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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